春天樱桃树

快厨预警。努力当个恋爱博主。不傻白甜不要钱。

看到這句話就开始yy小同学的各种各样哭哭脸。被迫切洋葱还有吃到一嘴芥末时眼睛聚集水汽偏偏还在很咬牙切齿地笑。没反应过来打击“什么啊……”怔在原地毫无自知地掉眼泪,被提醒“哭了?”一摸满手湿的,难受才潮水一样涌上来,是天才魔术师难得的后知后觉。
……
然后还有(哔)(哔哔)(哔哔哔),一定要是生理泪水控制不住还一脸满不在乎的挑衅,配甜辣酱食用更好呢(。)

【白快】一个迟到的生贺

从早上起收到的礼物堆得越来越高,最后不得已放到了一大早就请假没来的前桌那里。

彬彬有礼地感谢了送上精心包装过的小礼物的女孩,白马探扫了眼空下来的那个位置。

中森青子原话是:“那个笨蛋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烧了,明明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真是乱来!”虽然是斥责的口吻,却抹不去担忧的痕迹。

的确乱来。白马探想到。如果预告函也是真的话。

“那么,中森同学可以带我去探望一下黑羽君吗?”

“当然可以啊!”

放学后中森青子践诺带他到了黑羽家门口。普通的小公寓,正如他无数次构思过的那样。中森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将他领上了二楼。

实打实的男子高中生房间,不过收拾得还算整洁,没有出现袜子和衣服乱丢的车祸现场。床上隆起一个大包,黑羽快斗拱了拱被窝,听到声响钻出毛茸茸的头来。

他看到中森青子没什么表情变化,而与白马探的目光撞上时显而易见地诧异了:“白马?你来干什么?”

“人家是好心好意来看你。”中森青子没好气地,又软下语气,“好点了没有?”

“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大爷精神的很。”黑羽快斗混不在意地吹嘘,眼睛遛到注视他的白马又飞快地移开。

中森青子顾着他生病不跟他计较,她转头望向白马探:“我得先回家了,爸爸还在等我。白马同学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这个笨蛋?”

在“谁需要这个家伙照顾啊还有我不是笨蛋”的黑羽式跳脚里,白马探自然而然地允诺了。

黑羽快斗见抗议无效,用不合作运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重新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头乱毛来。

白马探拉过一张椅子在床头坐下。落暮余晖柔和地洒进来,室内的静寂显得漫长而短暂。半晌无声之后,黑羽快斗沉不住气地挣出头来,正对上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白马探。

他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翻了个白眼:“你很闲啊?”

白马探微微笑了一下:“不像黑羽君,烧的这么严重,还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

黑羽快斗红扑扑的脸一扭:“什么夜生活?别随便诬陷病人。”

“原来也知道自己是病人啊。”白马探看着黑羽快斗多动症似的踢踢被子又动动屁股,老僧入定般视若无睹。

黑羽快斗:“……”

他忍无可忍:“请问善良的白马同学什么时候走啊?”

“青子小姐既然拜托了我,那就要好好尽职才行。”白马探收了怀表,“黑羽君的晚饭有着落了吗?”

黑羽单方面与他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选择自暴自弃:“没有!”

半小时后在客厅打开新鲜外带的黑羽快斗与放眼望去清汤寡水油腥得十分含蓄的晚餐面面相觑,他诚挚地问道:“你是在虐待未成年吗?”

“生病了就不要再惦记着油腻了,黑羽君。”

黑羽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时钟嗒地一声,叩到七点整。黑羽快斗在进食的边角料时间里漫不经心地提起:“话说,今天是不是你生日啊?”

白马探像是有点意外地从书里抬起头:“黑羽君居然知道?”

黑羽快斗一瞬间觉得这话说的他像个渣男似的。抛开神奇脑洞,他撇撇嘴:“记忆力太好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啊。”

时钟慢吞吞地走到了八点,外面开始下雨。电视机里的主持人穿着透明雨衣已经等在了预告函通知的地点门口。这回白马探总算开窍了似的善解人意:“如果黑羽同学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黑羽快斗很想控诉他的倒打一耙,到头还是闭嘴了,干巴巴地说:“走好。”

目送白马探走到玄关拿起雨伞,他有点不甘心地敲了下桌面。白马的背影一顿,略一偏首,却没有回头。

黑羽快斗口吻微妙:“侦探先生又要去追着KID跑了吗?”

他隐约听到白马好像笑了——笑什么啊——然后说:“这次不是的。”

他说:“怪盗没办法解决模仿犯的话,我也会很苦恼啊。”

你苦恼个屁。黑羽快斗咕哝,没注意自己忍不住扬了扬唇角,他“喂”了声,音调低了八度:“别被我传染了啊。还有,生日礼物在你手边的柜子里。”

END

昏天黑地睡了一天以后在半夜飞快地撸出来了!

这对CP太好了我可以磕一辈子哭了。这篇不会手抖删了,虽然有点摸鱼性质(……)